样的……”
那一个瞬间,李承袂被她压着的皮肤烫得厉害。如果可以,他真不愿意高兴听她叫他哥哥,有限的空间有限的人寿,要怎么从比自己更年幼者手中抽身。
他早比她活过十几年,怎么爱都少她十几年。而很久以前就有人说过,希望是娼伎,对谁都蛊惑将一切献予。待你牺牲了极多的宝贝——比如青春——希望就会弃掉你。
他最好别指望她。但要过生活,他情感上只依靠她。
转筒声停下来,才洗好的衣服又湿又干,紧巴巴的绞着。
李承袂无言,俯身探手,洗衣机就在裴音坐着的桌子下面,他从少女垂落的两条小腿中间寻到空当,打开门,把滚筒内那件小狗衣服拎出来,塞进裴音怀里。
男人这番动作十分令人摸不着头脑,裴音一头雾水,但哥哥丢过来了便还是好好揣在怀里,摸得出似乎洗坏了,深处一阵阵发热。
纯棉容易缩水,应该手洗的。
她仰起头,李承袂也已收回手。接着,他垂头吻住了裴音,左手撑在桌面,右手牢牢托住了她的脑袋。
有很多话要说就像有很多吻要接,店外风声呼啸,路况愈差,已经几乎没有行人,零星的几个也是神色匆匆,没谁注意到街角不起眼陈旧的洗衣店。也就没谁知道,店里藏着春闺与梦里人。
现在能洗狗衣服,是裴音先偷偷蹲在卫生间反锁门变成狗,一阵鸡飞狗跳呲牙咧嘴蹭掉衣服,狗皮分离,这才顺利拿到。
现在要把衣服穿回去,自然也是得先变回狗,再由李承袂捉着手脚给她套上。
李承袂于是让司机到最近的还未关门的水果店买了一盒蓝莓果切。
蓝莓相比其他水果没什么艺术空间,果切也是整颗整颗摆盘,里面加了一些猕猴桃、黄瓜和甜瓜压的绿色小花,还有星星。李承袂习惯性地喂她,捏了一颗在指间,递过去。
裴音见状愣了几秒,没有说话,安安静静垂头,像小狗一样埋进对方手里,含着他的指头,把蓝莓吃掉了。
李承袂皱眉,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喂食动作不对。他没说什么,调整了那种捏喂的动作,但等手落在果盘,还是鬼使神差递到她唇边。
女孩子很乖地都吃掉了。
不怪剧作家将伦理戏安排在雷雨,这种天气确实符合压抑郁热的心情。李承袂的手不知不觉就放到她脖子上,掌心传来的纤细骨感,让他轻轻地用指腹压着她。
“看,”裴音突然说话:“其实哥哥很喜欢我做宠物。我们这样维持现状下去,即便真像哥哥说的结了婚,也与你的头婚不同。”
她抬起眼睛:“她就没有被你当成小宠物,你抓她的手,也就只是抓着。”
李承袂:“……”
他好像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,因为的确,他的确不把前妻“当成小宠物”。
“你希望我们未来发生的婚姻,可以与我的头婚一样?”
最后他道:“那不是好兆头。”
裴音抿了抿唇: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指那个,我指的是意义……之类的。”
“在我心里意义与头婚没有区别。”
李承袂面无表情:“或者说,这才是我认为的头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两情相悦。”他低声道,说着,俯身去牵裴音的手。
女孩子避开了。
李承袂还维持着那个俯身去牵的动作,眼神有些阴鸷。
“两情相悦的话,既然是两情相悦……那天你为什么要放弃我,选择站到前嫂嫂那边?”
她抱住李承袂的脖子,紧紧地趴在他颈窝里,道:“哥哥不用跟我解释,我就是……我不要那些了,我不稀罕那个,有什么用?上过床也没有用,抢不过妈妈,所以哥哥才束手束脚,我都明白。”
“所以我把我的妈妈分给哥哥,把我也分给哥哥,我们就做一家人,我去春喜跟你生活,行不行?”
“我永远都跟着你,哥哥可以名正言顺管着我,再不用这样千里迢迢地追过来。行不行?”
裴音渴望地望着他,李承袂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又或者他太清楚她在想什么。
她难道以为,有些东西只依靠道德与法律上的约束与不允许,就可以消失吗?
可她又说要把她有的都分给他。
她有什么?就敢说要分给他。
“答应我吧。”
见李承袂迟迟不说话,脸色发青,裴音眼睛一酸,哀求他道:“哥,我只有这个办法了,你答应我吧。我真的再也受不了被你主动或者被动地抛下了。”
李承袂闭上眼,片刻后,他道:“来之前我和裴琳通过电话。说了我的条件,送你出去上学。家里这几年会乱一点,你不看到比较好。”
裴音道:“什么的‘条件’?”
李承袂颔首:“你的愿望t。”
“后果与成本仍在我控制的范围内,所以我可以答应。但我再问一次,你确定要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