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好东西来的哦,保证买了不后悔,买不了上当。”
他指了指一枚书写着“盘古”二字的小旗子、一张绣着“诛仙”二字的小布块、一卷画着“混沌”二字的小竹简、一只篆刻着“玄黄”二字的小铜鼎。
少年摇了摇头,“一把这样的小剑,就够了。”
“熊老板,再见。”
他用一只手拿着手里的小剑,另一手向着熊墨摇了摇手,向着自己父母的方向走去,在他们的陪同下,缓缓走向前方的医院。
等这位少年走远后,熊墨神色幽幽看着他虚弱的背影,叹道,“命运,究竟是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,就改变了?还是说在做出选择的时候,就逐渐被收束,走向唯一的终点?”
“就算我已经悟出‘永恒终极命运道’,在这一刻,也看不清,参不透……”
在熊墨所视的远方,于医院外街道上,恐怖的响声发出,父母绝望的喊声回荡,小女孩双眼无神的坐在路基。
手中拿着小木剑的虚弱少年,却倒在了道路的中央。
血,流了满地。
心,停止了跳动。
崔府君
少年看着倒在路中央的身影,眼中充斥起些许的恐惧以及解脱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略带透明的身体,低声呢喃着,“我……这是死了吗?”
“那仿佛与生俱来的痛楚,没有了。这大概,可能也算是一种解脱吧。”
扭头望着跪在他身体一旁,想要触摸自己却又不敢,全身颤抖,哭到撕心裂肺的父母。一种难以陈述,难以制止的痛,又慢慢涌上心头。
少年带着愧疚,带着悲伤,低声自语道,“对不起,请原谅我这次的任性。”
他慢慢的靠近了父母,想要给他们一个拥抱,可当却突兀的发现,自身那透明的身体无法进行任何的触摸,就好像自己和其他人不处于同一个时空维度。
少年愣了愣神,露出一丝苦笑。
能看到父母的身影,能听到父母的讲话,但无法对话,更无法触碰。
他心中的愧疚和悲伤,更重了。
这时,少年看到自己身躯手中握着的小木剑,轻声叹了一口气,“熊老板,你说开过光,能保我一线生机的小物件……好像没什么用啊。”
“我这不,还是死了吗?”少年看了看从医院涌出的医生,对他破烂的身体,开始进行的仪式性抢救。又看了看失神到现在,都还坐在路基边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的小女孩,“不过,我算是自己找死的。”
“大概,这种开过光的小物件,不会保佑我这种自寻死路的人吧?”
只是盯着身躯手中握着的小木剑,少年突然间又觉得有些的不甘,下意识伸手往这柄木剑的剑柄上握去。
骤然间,一缕缕温和的光,从小木剑的“洞玄”二字上散发而出,沿着握着剑柄的手,慢慢涌入了这半透明的身躯中,让他感到一股股从未感受过的暖意。
少年再次愣了愣神,看着被自己拎起来的小木剑,感受着体内那逐渐庞大的暖流,下意识的说道,“熊老板居然真的没有骗人,这东西,还真是有修为的道长,开过光的物件?”
这时,两道从壮硕的身影缓缓从虚无中冒出,让天地都冰冷了些许,卷起阵阵阴风。
其中一位长着牛头的身影,打量了一会拎着小木剑的少年,开口说道,“给这柄小木剑开光的道长,说是‘有修为’就有些太过折辱了些。称呼其一声‘大神通者’,完全担当得起。”
长着马面的身影,轻声啧的一声,眼中露出一丝惊奇,“也不是知道是哪一位大神通者留在这座凡间的东西,经历了长达一个混沌纪的元气末法,居然还有如此庞大的威能,甚至可以被一位毫威修为的凡人所执掌,简直不可思议。”
少年看着这两位十分有辨识度的人形身影,面上露出震惊之色,“牛头和马面……两位……是来自地府的大神?”
牛头摆了摆手,面上浮现出一缕憨厚,“我们哥俩可不敢自称为大神,不仅是实力不足,更是……没这个胆量。”
“而且,在【幽冥】中,我哥俩的地位可不咋样,干的也是接引魂魄真灵的活计,如果愿意的话,称呼我们一声使者就行。”
马面咳了一声,开声说道,“你这位带有些许功德清气的凡俗生灵,该跟我们走了。要是错过进入轮回的时辰,那玩笑就要开大了。至于这柄小木剑,你就当作一枚护身符,拿着跟我们走吧。”
牛头也微微颔首,二话不说,伸出大手,就往身后一推,瞬间拉开一扇带着浓厚威严的暗沉色门户。
其上书:鬼门关。
没有给少年犹豫的机会,牛头和马面就站在他身旁的两侧,以天地之力轻轻裹挟,引领其缓缓步入这座门户之内。
等待少年反应过来后,他能做的,只有回头看了一眼,那在阴气中,显得无比黯淡的凡尘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进入其内后,充盈着无数天地之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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