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绞合在一起,那点味少得可怜, 勾得两个人都往对方的唇瓣上舔舐在口腔中深入地探寻。
唐时的嘴巴好柔软,喉咙好像一不小心就要被捅破,但是他还要,他想要更多, 舔着吞咽着都忘了换气,盛延笙松一会儿就要迎上来,发出砸吧砸吧的声音, 小声喘着气催促道:“勾着我舌尖呀。”
他好像在教别人怎么去吻他, 但是他自己身体却颤抖到极点, 想要移开他的手指, 要另外一处地方。
移上来一点, 再移上来一点。
终于触碰到了,就要坐下。
“不着急,宝宝。”盛延笙笑了。怎么进入孕期初始阶段的表现能力这么惊人。
“哦哦。”唐时似乎才想起来, 又让他托住,“今天医生跟我说, 我会嗜睡, 可是我一摘下手环, 就怎么样都睡不着了, 脑子里全是你。”
他说话眼睛亮亮的, 像颗闪烁的星星,因为知道怀孕这件事,他比平时要更加兴奋地讲着这些事。
在医院里,这个消息只有他自己知道, 而没有及时地去分享特意显得躁动,“检查报告上只有那么一小点,我觉得很神奇,等他变大,我就会变得圆鼓鼓的,像oga一样,我觉得我做得不会比他们好。”
喘着说话的声音像是在细数什么,又怕遗漏了什么细节。
很可爱。
盛延笙的虎口钳着他一半的细腰,还是太瘦了,薄薄一片,滚圆起来也许会更加好抱,“你会做得很好的,不用焦虑。”
唐时愣了愣,点了点脑袋,盛延笙的安慰很有效,能快速让他变得更平静一些。
他太兴奋了,恨不得一整晚都不睡觉。
兴奋完,他又突然来了一句抱歉:“对不起啊,我昏睡那两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,我想如果《潮汐》不能完成,你一定很难受。”
“不难受。”盛延笙声音磁沉,像低频的电流,酥酥麻麻地注射进来,“《潮汐》我也不会放弃,就算他们撤资,我也会想办法完成拍摄,只不过刚好有人帮了我。”
是呀。是他认识没几天的人,唐时没告诉他是谁,表现得很惊讶:“你很幸运哦。”
他说话语气很认真,像是安抚,但又太明显刻意,似乎知道点什么。盛延笙没去问,他想该公司流出来的资金一定会以他想要的方式回来的。
他能保证。
两人的对话好像很深的访谈,都带了点互相安慰的性质,旖旎暧昧的氛围却不减半分,唐时摸了一下肚子,眼巴巴地仰着脑袋,“现在它想吃点别的东西,可以吗?”
这样重的欲望也是相互的,盛延笙早已准备好,唐时淌了水花,裹了上来。
像是爆浆的泡芙,软乎乎的。
已经契合得完美无瑕了。
……
几日后,宁随在江城的艺术中心抢了个拍卖位,而且不知道他哪来的运气,抢了个中期的位置。
宁随打电话来的时候,盛延笙已经出门了,他出门前居然已经开始习惯摸他的肚子,还喜欢捏了一捏他滑嫩的皮肤,然后蹲下来俯身亲一口还不明显的肚皮。
想起来,这几日,他好像喜欢催促他给自己给的好频繁,小腹好像已经记住他的形状了。除此之外,他并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明显的变化。
他甚至都没怎么注意自己吃的水果换成了杨梅,而且他还不觉得酸,鼓着小脸慢慢地嚼起来。
“怎么样,你能来吗?”宁随问。其实他想说你家那位让你来吗。话到嘴边,他又急速咽下去。
唐时坐在中岛台,吃了几个就感觉有点饱了,他甩着透着薄粉的脚踝,想起盛延笙告诉他,没课不可以乱跑,他会担心。
唐时其实觉得没什么,很多怀孕期的oga都能正常地干自己的活儿,甚至上班,根本不需要特殊对待,他们都是被尊重的个体。
盛延笙也没有强制要求,他走的每一步,都会先传递他不经意间的关心和尊重。也包括他要帮许老师这件事。
“能的。”
他从凳子上下来,然后缓步走去换衣服,不知道什么时候,衣柜里的衣服竟然多了几件睡裙,想起来盛延笙总会勾着他的裤子,他难受所以说想穿,盛延笙竟然还真给他准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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