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自我介绍环节刚结束,宋舒雅便拍了拍手:“接下来是竞选环节,想竞选的同学直接举手上台就行,每人限时一分钟。”
季枫吟几乎是立刻举起了手。她站在讲台上,语速平稳条理清晰:“我竞选副班长,高中三年担任学习委员,熟悉收发作业、协调进度这些事。我专业课目前排名前三,能帮大家解答学习上的问题,也保证会配合班长把班级事务做好。”简洁有力的发言赢得不少点头认可。
后面陆续有同学上台——有人竞选班长,承诺会为班级争取更多活动经费;有人竞选学习委员,说要整理全系的复习资料;刘丹丹本在犹豫,听到文艺委员要负责策划迎新晚会,眼睛一亮就冲了上去:“我竞选文艺委员!爵士舞、策划活动我都行,保证让咱班的晚会比别的班热闹十倍!”
匿名投票结束后,宋舒雅当场唱票,季枫吟以三票优势当选副班长。她攥着柳依依的手,指尖都在发烫:“我真的选上了!”
“恭喜呀副班长,”柳依依笑着打趣,“以后可得多罩着我们。”
散会前,李娜敲了敲讲台:“下周一正式上课,早上七点半开始早读,会有人查考勤的,别迟到。”
“还要早读?”刘丹丹瞬间垮了脸,“高中早读的阴影还没散去呢。”
“京大的早读很自由,”季枫吟掏出笔记本速记,“可以背单词,也能啃专业书,主要是培养作息。”
周一清晨的闹钟还没响,柳依依已经醒了。天刚蒙蒙亮,她洗漱完毕,和舍友们踩着晨光往教学楼走,路上尽是捧着书本的学生,脚步声在寂静的林荫道上格外清晰。
早读教室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柳依依摊开英语四级单词书,刚背到“abiguo”,胳膊就被轻轻戳了一下。
她转头,刘丹丹正瞪圆了眼睛指着她的书:“你都背到四级单词了?才开学多久啊,这进度也太吓人了!”
“提前准备总没错,”柳依依勾了勾唇角,“听说大一就能考四级,早点啃完早轻松。”
正式上课后,柳依依才真切体会到“全国第一学府”的分量。宏观经济学老师一节课能讲完半本书,计量经济学的公式像天书一样绕,连基础会计的借贷关系都听得她头晕。“这难度跟高中完全不是一个量级,”课间她对着笔记本叹气,“得赶紧找到自己的节奏才行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季枫吟揉着酸胀的太阳穴,“我昨晚复习到两点,那个经济模型还是没弄明白。”
刘丹丹则在课桌底下刷着舞蹈社的群聊:“今晚有爵士舞进阶课,我得赶紧把作业写完,去占第一排的位置。”
日子在上课、自习、社团活动的循环里飞快溜走。柳依依渐渐摸到了学习的门道——她看书快的优势在大学派上了大用场,别人两小时才能啃完的专业书,她一小时就能抓住核心框架,剩下的时间正好去摄影社跟着学长学构图。
考证计划也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:“先攻英语四级,接着考计算机二级,普通话证书抽空就能考,教师资格证大三再准备也不迟。”她把目标写在便签上贴在书桌前,每完成一项就打个勾,日子过得充实又有条理。
周五下午没课,402宿舍难得清净。徐微书法社团了,刘丹丹一早就扎进舞蹈社,说要练新学的爵士舞片段;季枫吟抱着厚厚的《货币银行学》去了图书馆。
宿舍里只剩柳依依一人,她泡了杯冰镇柠檬水,盘腿坐在椅子上,一边看喜剧电影一边吃葡萄,笑得肩膀直抖。屏幕里的主人公刚摔进泥坑,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
“喂~阿瑾。”柳依依接起电话,尾音还带着笑腔。
“在忙吗?”沈修瑾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点慵懒的磁性,“我刚下课,要不要去大学城美食街逛逛?顺便吃晚饭,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。”
“好呀好呀!”柳依依眼睛一亮,立刻按了暂停键,“我正看电影呢,马上就下来!”
她翻出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换上,对着镜子涂了层豆沙色口红,拎着帆布包就往外跑。刚到楼下,就看见沈修瑾斜靠在他的黑色单车上,白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手肘,夕阳的金辉洒在他发梢,像镀了层柔光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跑这么快干嘛?”他迎上来,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,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“我又不会走,慢慢下来就是。”
柳依依嘿嘿笑:“这不是怕你等急了嘛。”
“上来吧,骑车快。”沈修瑾跨上单车,拍了拍后座。
柳依依笑眯眯地坐上去,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。隔着薄薄的衬衫,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紧实的腰线。沈修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喉结轻轻滚动,才缓缓放松下来,脚下轻轻一蹬,单车稳稳地滑了出去。
大学城美食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。刚下放的学生们成群地逛着,烤串摊的油烟混着奶茶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,小贩的吆喝声、朋友的嬉笑声、街边歌手的吉他声交织在一起,满是鲜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