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贺耐心每次都应声,倒是叶夫人,还没有消气,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叶贺,倒是抽空瞪了一眼。
叶贺早就预料到了,叶夫人恐怕还得过段时间才能原谅他,也没有什么动作。
等到叶默又待了一会儿,感觉困了,他才朝着一边的诺顿伸手,“爸爸抱。”
他一到诺顿怀里,就把头枕在了诺顿肩上,闭上了眼睛。
诺顿把他接了过来,把他手里一直抱着的花盆也一并拿在了手里,叶默睁开眼看了一眼,确认花盆还在诺顿手里,就又放心的睡了。
叶夫人张罗着,给叶默披上来的时候披着的披风,把叶默包起来,她小声嘱咐着,“陛下,不要忘记回去后再帮他热敷一下眼睛。”
她刚刚让叶知远帮叶默简单处理了一下,但是还不太够,要是叶默这样睡了,明天起来眼睛又要难受了。
诺顿嗯了一声,就带着叶默离开,外面已经黑了下来,等到进了悬浮车,他才把披风打开了一点,露出叶默的脸来,好让叶默呼吸顺畅一点。
叶默眼下还有点红红的,连带着脸蛋都有点红,诺顿俯身,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蛋,低声道,“睡吧。”
别再哭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哭唧唧默崽,因为看大哥挨打过于而震惊忘了哭
叶夫人:看向大哥陷入沉思jpg
叶夫人跟叶知远一直等到诺顿的悬浮车都看不见了,才转身回去,客厅里很安静,叶贺跟叶云都站在那里。
叶贺脸上没什么表情,叶云倒是不安了起来,跟叶贺站在一起,自动的背起了手,眼神也往地下瞄。
叶知远先低头去看叶夫人,在叶夫人开口前,先低声道,“陛下什么都没说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格兰斯一向都是不会忍耐自己怒火的,如果当时没有事,过后也不会在暗地里下手。
叶夫人没说话,但叶知远知道,她放心了一点。
叶知远又试探着道,“那让他们先回房间吗?快要到睡觉时间了。”
其实这个时候还早,往日他们都不会在这个时间上楼。
但叶夫人点了下头,叶云得了话,蹭的就到了楼梯口,然后才发现叶贺没有跟过来,他站在楼梯上,回头看叶贺。
叶贺在叶云毫不掩饰的讶异眼神里,走到了叶夫人面前,伸手抱住了她,他低声道,“妈妈,不用担心,叶默是我的弟弟,这是我早就承认了的事情,我也不会有事。”
叶夫人过了一会儿,才伸手,将手放在了叶贺的背上,她这会儿反应过来了,指尖还有点不自觉地轻颤,“你明白就好,叶贺,做个好孩子,好哥哥,好好看护你两个弟弟。”
叶贺一一应下。
她又补充道,“也不要做危险的事情。”
叶贺明白她说的是什么,他耐心道,“我明白的,我会是格兰斯最忠诚的那一把剑之一。”
他一如往常一样跟叶夫人道别,“晚安,妈妈。”
然后又转向了叶知远,“晚安,父亲。”
随后才上楼,叶云紧跟着叶贺,一边走一边去用胳膊轻轻碰叶贺的胳膊,“大哥。”
他做了个佩服的手势,“妈妈看起来都不生气了。”
叶云敏锐地察觉到家里的氛围不像之前那样紧绷,轻松了下来,连脚步都轻快了,然后又兴致勃勃道,“我也会是格兰斯最忠诚最锋锐的那把剑。”
叶贺瞥了他一眼,随后敷衍了一下自己心大的蠢弟弟,“我保证,你一定是最无畏的那一把,没有之一。”
无知者无畏。
叶云完全没有听出来,他对所有的赞美都理所当然的收下,仰起头道,“那是当然。”
随后又有点狐疑地看了叶贺一眼,“你平时都会讽刺我的,这次怎么回事,难道想整我……”
叶云警惕了起来,叶贺要坑人之前都会显得很宽容,就算对方做得再过分也不会生气,事实上那时候他大概就已经将陷阱布置到一半了,所以他不会生气,甚至会纵容对方,而实际上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,恶趣味极了。
叶贺会真正纵容的大概也就只有叶默那个爱哭鬼。
叶贺闻言,正要开门的手顿了一下,随后又自然地接着开了门,某种程度上,叶云很了解他,但是想归想,他瞥了叶云一眼,什么都没说,就关上了门。
留下叶云在原地一脸狐疑地回想自己最近哪里招惹到了叶贺。
最后他有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也回了房间,叶贺那个恶劣的家伙,在学校里竟然还以温和好说话出名,到底哪里温和了。
楼下,叶知远安慰地把手放在叶夫人肩上,“他那时候还小,还是个孩子。”
叶夫人看起来还是有点生气,“对,他还是个孩子,就会这样去报复自己的弟弟了。”
叶夫人有点后怕,有好几次,好几次她要去做什么事情,而叶知远又没有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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