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你的身体还没准备好,强行标记会伤到你。”
林瑕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茫然看他。
“宝宝,傅砚注入的信息素,还需要一点时间彻底洗去,在这之前,我不能进入,否则你的信息素会暴乱,你能明白吗?”
“呜呜……那还要多久?”
林珩舔了舔他的后颈,“等你这里恢复到可以承受永久标记,到时候你哭着求饶,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林瑕将脸埋进他的胸口,耳尖红得要滴血。
情欲叫他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,只知道遵循本能娇缠,“……那你快一点啊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死活。
林珩收紧了手臂,“要不要老公用手帮你。”
林瑕“嗯”了一声,安静了几秒,又闷闷地补充:“你不许笑话我。”
“笑话你什么?”
“……就是。”林瑕更用力地埋着脸,“我好像变得很奇怪。一直想要你碰我,想闻你的味道,甚至想你一直在我的身体里。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林珩沉默了一瞬。
他低下头,唇贴着林瑕滚烫的耳廓,一字一句,说得很慢。
“这不是奇怪。”他安抚着,“这是oga的天性。也是我的天性。”
“你想靠近我,是因为你的身体知道我是你的eniga。而我想占有你、标记你、让你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——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。
“是因为我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。”
林瑕从他胸口抬起头,眼睫上还挂着泪珠,“很多年?”
他仍懵懵懂懂。
不明白爱不是一蹴而就,而是量变累积的质变。
林珩没有回答。他只是低下头,将吻落在那双盛满期待的湿红眼眸上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呢。
也许是一个个小世界,他的每一个切片,都会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他。
也许是更早,在现实世界,他眼睁睁看着他被幻噬体吞噬而无能为力。
亦也许比那还要早,早在无数个温馨相处的瞬间,他反复告诫自己“这是搭档的弟弟、是要他保护的孩子”,却还是克制不住在他满心满眼的依恋中心跳逐渐失序。
又也许是——更久更久以前,久到他们还是星际遥遥不可及的两颗星子,却被某种不知名的引力牵引相吸。
这感情太长太厚,以至于他无法简短而明晰地宣之于口。
但林瑕好像懂了。
他安静地看着林珩,片刻后,轻轻凑上去,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说,“我也有很多很多时间,可以听你慢慢说。”
热期的第三天傍晚。
林瑕的状态稳定了一些,高热有所减退,腺体的红肿也在林珩信息素的持续安抚下渐渐平复。
eniga的信息素稳定而克制,如同最精准的药剂,将oga被恶意摧毁的腺体一点一点拨回正轨。
林珩终于允许他下床活动,也放开了他电子设备的限制。
但敏感期没过,他对一切都不感兴趣,恨不得袋鼠一样,长在林珩的怀里,无论男人到哪儿,他都亦步亦趋。
对着这个多出来的小尾巴,林珩无奈失笑。
“厨房油烟大,出去等好不好?”
林瑕抱着他的腰,连体婴儿一样不肯松手,“不要,熏到了你等会儿帮我洗澡。”
“行,小祖宗。”
林珩也乐意惯着他,就这样拖着一只树袋熊般,切完配菜,起锅热油。
猛烈的锅气中,林瑕的声音模模糊糊响起。
“傅砚还会回来吗?”
林珩颠锅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,“对不起,宝宝,下一个世界,我不会让它靠近你。”
林瑕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,它是冲我来的。它说我的灵魂很美味。”
林珩关掉火,转身捧起林瑕的脸。夕阳的余晖从窗台斜斜透进来,在他侧脸落下浅淡的金色,映得细嫩肌肤上细小的绒毛都近乎透明。
“怕不怕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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