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接受还是拒绝。
云寂眸色更深了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。
他是来收拾这个破坏他剑池的闯入者的。不是来……做这个的。
但这个人的身体,总能轻而易举地让他浑身血液沸腾。
极品炉鼎的威力,果然不可小觑。
很正常。
这再正常不过了。
仙历有载,稀世炉鼎甚至能叫神格永堕,何况他这个半仙之躯。
几息之间,他就再次说服自己,手上的动作也再进一步。
林瑕闷哼一声,整个人趴倒在池边,脸埋进手臂里,只露出通红的耳尖。
云寂俯下身,咬住那只耳朵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水既已被你弄脏,”他的声音低得像恶魔低语,“日后还如何洗剑?我只好……从你身上讨些利息了。”
林瑕说不出话。
池水很快剧烈地涌动,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,才消散的情潮卷土而来,竟比上一轮更加汹涌。
他哭着咬住拇指,原本还要很久的第二次发情期竟生生被男人做到提前。
愈发炽熱的体温叫云寂头皮发麻。
他扳过林瑕的脸,恶狠狠吻上被啃咬得一片狼藉的唇。
“咬什么?舒服就叫出来。”他故意停下,“想要就自己求我。”
林瑕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不敢看他。
云寂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很短,有如昙花一现。
林瑕愣了一下,抬起湿漉漉的双眼看他。
下一秒,湿热的吻落在他眼皮上,“连眼神都这么媚,说,到底勾引过多少个男修?!”
“唔。”他突然的惩戒叫林瑕发出一声濒死的喘,好半天才平复下来,双手扣进池沿,也起了坏心,“好多……啊哈……好多个。怎么?云仙长很介怀?”
“介怀?不。”云寂再不收敛,死死咬住他的后颈,“那便……让我好好看看你身经百战历练出来的手段吧。”
死、死了。
人终将会为自己一时的嘴欠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瑕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抵死缠绵。
oga发情期的甜香在这个世界似乎被转换成了另一种可怖的魅香,该死的老处男这次失控得更加彻底,不止缠着他的身体,连神识都挤进他的识海。
比以往丰沛无数倍的灵力疯狂涌入他脆弱的身体,又流回剑修的身体,识海里,云寂那枚本命剑都发出激动的颤鸣。
被菁萃的灵力洗涤之后,剑身金光流转,在识海向着他迸发出凛冽的杀意,察覺到他本能的恐惧后,又被男人难耐地强制唤回识海。
炉鼎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动荡叫他来不及思考,又沉沦进下一轮攻势。
可林瑕知道。
精疲力竭之时,他可怜巴巴地撒娇,“老公……”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……才能想起来啊?”
可男人跟他作对似的,睡得时候老夫老妻,睡完翻脸就不认人。
切片不仅没有覺醒,还愈发阴晴不定。
按以往世界的经验,如果他闯入山洞时云寂的那几次杀意,是重逢必经的试炼,那睡过这么多回的云寂,就算没有觉醒前世的记忆,也应该觉醒累积的爱意。
可事实是,那家伙想弄死他的心,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愈发浓烈。
而他,因为高阶世界意识的压制,连脱离这个世界回到怪物的胃囊,找他本尊算账都做不到。
所以,到底哪里出了错?!
林瑕趴在石台上,一边揉着酸痛的腰,一边在心里默默复盘。
“想什么?”
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林瑕抬头,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这次,手里多了一个玉碗。
碗里是热腾腾的粥。
林瑕愣了一下,竟有些惊喜,“这是……给我的?”
云寂冷哼一声。
“洞府没有吃食。这是我去山下买的。”
林瑕眨眨眼。
买的?他看了眼粥的卖相,再看看男人躲闪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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