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回到十叁岁夏屿从小安村赶回夏家那天,夏屿在门外纠结许久,觉着不能太过冒犯进姐姐的屋子,但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做过,可…现在姐姐在那,他进去实在不好…
纠结来纠结去,附耳在门外听里头的动静,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喘息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夏屿这下心慌气短,脑子里没了纠结,只想姐姐莫不是在哭?!想到姐姐可能受了委屈哪还纠结,直接推门而入,急促地喊了声“阿姐!”
便看见姐姐赤裸着身子躺床上,细腻如玉的腿大张露户,脸上浮现出薄红,一双美眸望向他时情欲散了大半,微红的唇半晌吐出两字:“阿屿?”
屋中弥漫着勾人香甜的气味,夏屿口干舌燥,脑子里冒出夏迁曾说的,“女人也有欲望”这句话来。本来撞破此等隐秘的事情,作为弟弟总该后退几步虔诚道歉或者抽自己几巴掌以示歉意,再说些话来证明自己清白没有任何不轨念头。
可夏屿却是明白自己并非清白,自从那次被姐姐摸过后,姐姐就频频出现在梦中,他也干了不少糊涂事。
现在亲眼所见,见姐姐裸身媚骨,方才还在吟吟低喘,一只手放在腿间动作,夏屿再不懂也晓得这是女人的自亵。
他魔怔般走上前几步,夏鲤说什么也听不清了,只是走到她床边,跪下来,握住姐姐的手,蹭了又蹭。夏鲤的手与他一般大小,练剑时候那般用力,现在跟没了骨头似的软,化了冰似的凉。夏屿用自己发了烫的脸去蹭,心下却越发燥热瘙痒。
“你…”夏鲤想缩回手,夏屿却死死握住,他抬头,露出湿漉漉的双眼来。
“阿姐,我好想你。”
他吐出舌头,舔舐着姐姐的掌心,发出黏糊糊的水声。
夏鲤哑声,“阿屿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夏屿含住姐姐的手指,觉得哪儿都香甜,听到姐姐的话,他抬起头,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情欲,“我知道…我知道我在做什么…我想让阿姐舒服。”
夏屿想,姐姐帮过他做那档事,左右姐弟都有这样的关系,那他帮她又能怎样?
他想起曾看到的春宫图,男人会用嘴巴服侍女人的私处。
于是夏屿起身,爬上了姐姐的床,夏鲤踹他他也爬,扯动胸口的伤脑子里也感受不到甚么痛苦,只有无休止的焦灼。
“阿姐…我帮你…我帮你好不好?你不要怕我…”他握住了夏鲤要踹他的脚,这实在像是调情,夏屿知道若是姐姐讨厌他,莫说让他碰了,可能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也知道因为他是夏屿才能上得了她的床,既然如此,那姐姐为什么不能对他更没底线一些?
手下的脚踝收了力,竟是让他轻易掰开了腿,腿间阴户就袒露在他的眼前。莫说阴户,他往上便是平坦小腹,柔软的两团圆乳。乳尖是浅粉色的,小巧地挺立着,像是任他采撷的花苞。
再往上是姐姐潮红的脸,她看着他的目光复杂,但更多的是包容。
没有厌恶,没有反感。
夏屿突然觉得自己在做梦,觉得自己又看见了那个躺在地上如羔羊般要献祭自己的姐姐。
他觉得自己实在有些恶心,自己像是黑泥污垢,竟然要肖想最为敬爱的姐姐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阿姐,对不起…”他心痛无比,起身就要跑开却被夏鲤拉住了手。
夏屿僵着身子回头,便看见姐姐拉着他的手覆在她的胸口上,手下感受到那片柔软,夏屿还征愣原地,便听见夏鲤的声音,“…阿屿,帮我。”
……夏屿以为自己听错了,直到他被姐姐抱住,姐姐平日里淡淡的声音变得柔软非常,“阿屿,摸摸姐姐。”
他手下还是那片柔软,隐约感觉掌心有一个凸起正在摩挲他。夏屿心从低谷蹦上天空,他惊讶地去看姐姐,却见她眼里的渴求如星子迸溅出来。
“女人也是有欲望的。”
夏屿心脏如被重击,却毫无疼痛,只有脑热目眩。他抱住夏鲤,像个孩子一样在她胸口埋了又埋。
夏鲤正想他怕是被自己吓到,还想安慰一番,却被他握住一边胸乳,另一边被他吃了去。
男孩的嘴唇柔软非常,唇面微凉,却擦出了火似的燥热。
他伸出舌头,试探性地弹了一下奶尖,抬头看姐姐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,想来不是讨厌,便继续了嘴上动作。
夏鲤感觉到胸口的湿热,男孩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舌尖打着圈儿地吮吸。动作毫无章法生涩至极,一点也不温柔,凭着一股子蛮劲在吃。有时候都吮得过于用力,吸得奶尖发痛。她蹙眉轻轻叫了一声,他立刻松开,怯怯地看着她。
“阿姐…是不是弄疼你了…”
夏鲤揉了揉他的头,“没事。”
夏屿便又埋头吃奶,动作轻了些,舌尖舔过乳晕滑过奶尖,舔舐着弹了几下。另一只手摸上奶团,不知轻重地捏了几下。
“嗯…”夏鲤的呼吸重了几分,房间里散发的情欲香气越发浓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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